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位面之中。
我反复的搜索也没有找到的原因大概也是一样的。
鹤山这老贼做事都谨慎的很。
他不仅将整个事情都在画中完成,而且还专门在画上面又画了一层皮,用来遮挡灵力和空间的波动。
啧。
这家伙在字画一道上确实钻研颇深,竟然掌握了这么多别人不知道的手段。
这要在以前我还以为他们只有画灵这一招呢……
如此看来道既然存在就自有它的优越性,至于能否展现出来,那得看行走在道上的人的本事了。
而鹤山明显就是他们中走的最远的那一个。
卿本佳人,奈何做贼啊!
我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神情呆滞的鹤山,可无论我对他此道上的天赋有多么惋惜,都改不下他罪行累累的事实。
也不能更改他注定命丧于此的结局。
好了。
既然知道了天现异象到底是怎么回事,那就让我再往前倒一倒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天现异象吧。
我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我看了一眼已经站起来,追逐着记忆中的虚幻身影跑来跑去的年轻人。
他这宛若智障的行为让我不妙的感觉愈来愈重。
记忆中的时间倒流在天现异象产生前不久。
那时的鹤山还在做着转移炉鼎根骨的实验,手中的赤色小球也越发明亮,大小约远胜于最初的数倍,其光芒流转之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吸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