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苍语气迟疑,内心里根本不赞同鹤山的方法。
然而鹤山却非常自信。
“我今日修行颇有体悟,在字画一道上自问已经出类拔萃,我既然想出这个办法就自然有躲过渡劫期神识阵法的方法。”
“你可是我的得力爱将,我怎么能让你身陷险境呢?”
“你侧过来。”鹤山拉出了自己的法器狼毫,将孟苍挪了一个方向。
“我字画门以书画入道,是整个修真界中独一份。而且字画一道传承自上古修仙大拿,其中深奥也只有我门派才懂。”
“前些日子我修行有所顿悟,便领悟了这画皮之法。”
鹤山非常自信地挥舞着手中的法器,灵力的墨点不断落在孟苍身上的每一处,由鹤山操纵着在他身上精雕细琢。
“世人常道画人画皮难画骨。”鹤山冷冷笑了一声,“殊不知世人还是太猖狂自大了。”
“一些连画皮也未曾掌握的人竟然感道画皮易。”
“何其可笑。”
鹤山一边嘲讽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,此刻他勾起了孟苍的下巴,拇指摸过他脸庞。
“闭上眼,我为你画脸。”
随后记忆里的世界便一黑,唯有鹤山炽热湿漉的手擦在孟苍脸颊上的感觉,以及毛笔在眉眼处描摹的痒感分外清晰。
好恶心——
已经确定了这个假鹤山和鹤山的恶心实验没有关系,同时也知道了鹤山瞒天过海的手段,我也实在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。
太恶心了。
我忍不住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,尤其狠狠蹭了下嘴唇。
我是真觉得鹤山那个老不死的在占这个修士的便宜。
画唇就画唇,弄那个拇指蹭来蹭去的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