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剁了。
我眸色幽暗,盯着假鹤山那张与鹤山一般无二的脸狂飙杀气。
待我抓到了鹤山,在他临死之前,我肯定将他那二两肉和他的两只手剁成肉末喂狗!
等等,有点恶心狗了。
不然喂他自己吃下去算了。
我盯着假鹤山那张老脸,心里已经想出了一百零八种处理鹤山的方法。
我觉得之前小说中常写的那些个酷刑都可以试一试,可以排着队挨个来。
毕竟他可是化神修士,的损伤就算看上去再重也是吃吃药就能好的轻伤,但疼痛可是实打实的。
总感觉对这样的货色直接将他干脆利落地杀了,对他来说都是种恩赐。
妈的。
呸呸呸!
“你的审美什么时候这么重口了?”
“难道你这么多年清心寡欲在无情道的路上狂奔,都是因为没有碰到对胃口的人?”
在我火冒三丈的时候旁边的飞尘大概是干完活回来,然后他零帧起手就说了几句让我更加火冒三丈的话,硬生生地将我对着鹤山狂飙的杀气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他可真是大公无私啊……
我目光幽怨,盯着他的眼神里含信息量极大,于是在和我直愣愣地对视当中,飞尘突然打了个寒颤,盘坐的姿势唰的一下变成了抱膝的姿势还向后蹭了蹭,险些掉下了云台。
“你你你——”
“我可不好你这一口啊!大家都在呢,你不要过来啊!”
我*你——
我终究还是没忍住,黑着脸将我从字画门拿到的玉简劈头盖脑的全都砸向了飞尘。
这家伙天天嘴里没个把门的,什么都往外说,便是干正事的时候也管不住他那一张嘴。
真该给他毒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