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心思腌臜的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!”
玉女皱眉拍了下桌子,“现在竟然把脏手想往婴儿身上伸了!真应该千刀万剐全都拉去下油锅!”
确实。
我对她的话深表赞同,但是架不住我们之中有一个总爱挑事,张嘴全是阴阳怪气的人。
飞尘那家伙着实是皮痒,他一边点头赞同女的话,一边还不忘记转头用一种新奇的眼神扫视玉女,嘴里也是一刻没闲着。
“你不一向说着‘叫人自求解脱,不出手干涉’,什么‘尊重他人命运’吗?”
“倒是难得你这么积极了,我都还以为你不会管呢。”
“怕不是让人夺舍了吧?快叫我仔细瞧瞧!”
他又找雷劈了,我眼神幽深,坐我对面的慧持大师也皱了眉。
人家玉女不辞辛劳仔细核实领地内人口,集中辛苦同样经历了这件事的我们自然知晓,偏这家伙脸上倒是赞同的样子嘴却不饶人。
真是……
这修真界怎么就没有出名的毒修呢?
要不然我好叫他练两副对渡劫修士也能起作用的哑药,将他毒哑了算了。
好好一个阳光明媚的少年偏就长了张嘴会说话。
我瞟了一眼他欠揍的样子,又看了一眼玉女额角跳动的青筋,伸手将茶杯里的水又嗖地一下朝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的飞尘泼去。
玉女虽然一向信奉“不作为”,但不也得看看对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