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可是个婴儿!是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小孩!
他有什么自愿可说?若是落到那些人手里……
我都不敢想!
我狠狠地瞪了飞尘一眼,这家伙刚才的话也太过分了!
“嗷!”
嗯?
我有点惊奇地看了眼飞尘明显被沾湿的衣服,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茶杯,然后看向默不作声饮茶的慧持大师。
啊……
所以说这影像原来其实也可以碰到的。
只不过是慧持大师控制了一下没让我们碰见而已。
不愧是大师啊……
就知道我们要是面对面在一起保证能打起来的。
防患于未然啊。
以为不会被泼到连躲都没躲一下的飞尘被浇了个正着,他愣了一下,弹了弹自己衣襟上的水痕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慧持大师。
可能也没想到一派和蔼的大师竟然也有这样捉弄的小心思吧。
“那是个那么小的孩子,就合该在旁人的保护下生长!现在了无踪迹,定然不是好事。”贺惊鸿很是不满地指责飞尘,将飞尘才张开了的嘴生生地堵上了,同时伸出自己的手虚虚地拍在玉女光影的手背上。
“玉女仁善之心,不忍孩童受苦,这才不辞辛劳,飞尘一贯是嘴欠的,不必理他。”
“善哉。”
慧持大师也应和贺惊鸿的话,于是飞尘一句话同时集齐了其他几个人的不满,在玉女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下,他手动在自己嘴上划了一下表示自己再也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