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命途多舛的正殿才重新装潢多久,这就又损坏需要返修了,便是我家大业大也受不了这样造作啊。
柳长老听了我的话冷哼一声,勉强将已经抽出来的剑塞了回去,唰唰唰地掏出自己的小本本,记了一行又一行。
我没有对他夸张的记账手法表达不满,这些妖修赔偿我多少都是他们应该的。
毕竟像他们这种主动上门来挑衅我的,这些钱财就当做他们的买命钱了。
那龙马也没想到我一言不合继续动手。
他“你你你”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一句话,最后目光瞟到了滚落在地上的卷轴才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了怒气。
“此事暂且不提,总能让我们见见妖尊了吧!”
暂且不提?
不提怎么能行?
就这些满脑子里只有血脉的妖修还想着给妖尊延续血脉?
还指望通过他的后代增加妖族修炼的天赋?
那可真是遗憾了。
这算盘恐怕是打不响了。
我眯眼看了看他,扯出一抹冷笑,语气意味深长。
“只怕是你们的妖尊此生再也没有后代了呢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听见我的话,一个个妖修脸上都闪过疑惑不解,表情变来变去,最终都变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愤怒。
我实在是不理解这些家伙对妖尊的崇拜,不过我这话显然是戳了他们肺管子。
那些个脾气暴躁的妖修爪子都忍不住露了出来,要不是我的威压在大殿中蔓延,死死将他们压在原地,只怕这会儿正殿之内就已经打了起来,躺了一地的妖修了。
我抬手做了一个下压的举动,那些妖修身上的压力倍增,就如同被定身了似的,一个个脸颊涨红,眼珠几乎要脱出框来。
嘻嘻。
爽!
这个世界无论怎么向花市的深渊中前行,无论有多少离谱不合逻辑的事情,实力终究也还是硬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