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终究就不是。
无论他们化形的样子有多么完美,看上去有多么人模人样。
妖修就是妖修。
嗜血的天性是他们永远也忘不了的。
他们一个个抬眼看着我,瞳孔中闪烁着带着怒火的兽性,之前拉车的那个龙马上前一步,抬着下巴眼神高傲,竟然拿出了点作为妖王的气势。
也不知道他们在高傲什么。
孰强孰弱看不出来吗?
看不出来。
至少那个龙马根本看不清形势,他嘴一张,谴责的话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说了出来。
“我等上门好生商量,还备了厚礼,不过是出言稍有不妥,可他毕竟年幼,你何至于下如此重手?”
哦。
你也知道你出言不妥啊。
我下的手重吗?我怎么不觉得?
这才见了点血,刚才我还打算把你们在这里都杀了呢。
这伤口也就看上去血腥罢了,若真要恢复起来就算是人修怕不是连一个时辰都用不上,何况是本身就皮糙肉厚的多的妖修呢?
再者说年幼两个字你也真的好意思说出口。
那妖修多大岁数了?
怕不是两个我都没有他岁数大吧?
我懒得搭理他,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。
于是那个本就挨了打的妖修,因为龙马的煽风点火又被我一巴掌拍进地里,扣都扣不出来了。
这下子才是真的伤的不轻。
我保证他此时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,距离死也就差一口气的功夫。
我没在看那个兀自挣扎的妖修一眼,平静地对怒发冲冠的柳长老说,“把正殿的损耗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