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
我问这句话的本意是让他有事赶紧说事,然后快点离开我的院子,不要再继续打扰我休息。
然而他似乎会错了意,以为我在问他为什么委屈。
脑补要不得啊……
我麻木地看着他装模做样擦了擦眼泪,字字句句全都是对字画门的控诉。
“掌门——他们欺负你!”
“……”
我不想搭理他这发疯的话,指尖敲了敲桌子示意他说重点。
“鹤山那斯出尔反尔,实在不堪为一派掌门!”
“那天我们才到字画门说明了来意,他们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我们的要求,话里话外都表示要给我们大量的灵石赔罪,还当场约束了门下弟子不许再做此类画作。”
“他们答应赔偿答应的痛快,只不过说调用那些灵石需要些时间,让我们稍作等待。”
他说到这里越说越气,也觉得口渴,一点儿也不讲究地将我的茶壶整个拎起来,对着自己的嘴就倒了过去。
“……”
我紧紧盯着他的动作,深刻怀疑他其实就想让我嫌弃自己的茶壶,然后把这个价值不菲刻满阵法的茶壶带走。
能不能稍微有点修士仙风道骨的样子啊……
他咕嘟咕嘟的将茶水喝光了,擦了擦唇上的水渍,继续控诉。
“他们本来答应的好好的,谁知道魔尊半夜三更的闯他们山门,还二话不说让鹤山读了本什么水仙的小说。”
“然后等魔尊走了之后,第二天鹤山就舔了张老脸和我们说,钱财都被魔尊抢走了,让我们看在同为正道修士的份儿上互相帮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