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不仅不想将答应给我们的赔偿给我们,还想从咱们门派中借钱周转。”
“那我能答应吗?我肯定不能啊。”
“于是这些天我们一直在字画门和鹤山扯皮,直到弄得鹤山实在没办法了,那厮才答应打了个欠条,承诺等他们门派缓过劲来,如数送到我们府上。”
刘长老说着将字画门的欠条拿了出来推到我面前,“不过依我看,恐怕很难收到手了,毕竟鹤山那家伙寿命不长了,等他人没了这债自然也成了死债。”
嗯……
我在他说到魔尊攻打字画门山门的时候,所有气就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。
因为实在没有人比我更能懂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咳咳。
可惜我什么都不能和他说。
于是我只能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听着他抱怨,直到他自己说的尽兴了,口也干了,茶水一滴都不剩了,这才止住了话头,转头将宋堂主托他带给我的信交给我。
“掌门,那小子说这是您让他调查的事情,目前有了些眉目。”
“不过他说还有些东西的去向没弄清楚,等过段时间弄清楚了再回来。”
好的。
那就过段时间再说。
我们可是寿命以千年记的修士,区区“过段时间”等等就是了。
我点了点头,目送着他拿着我的茶壶离开了我的领地,从储物戒里掏出来一套新的放在桌子上,给自己泡了一杯茶,平复了一下自己非常心虚的心情。
咳咳咳。
好吧。
其实当时跟着师欲去字画门里看热闹的时候,还是挺开心的。
虽然说那本水仙……
稍微有点超标,但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只是没想到我看师欲打劫字画门一时爽,他表面上拿的是鹤山的财富,实际上拿的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