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!是我!”

“从你踏上仙途开始,我们就在一起了,从凡人到金丹修士,我千辛万苦历劫化形,可不是为了看你和其他人卿卿我我的!”

“你个负心汉!”

“……”

那弟子呆呆地不说话,听着他哭诉了半天才缓缓开口,“你有病?”

“两百多年过去,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心思。”

“你——我拿你当战友,你却想上我?”

他说着瞬间从刚才那种茫然的情绪中解脱出来,愤怒的情绪在他身上具现化,他扭过头对瘫在地上起不来的器灵冷言呵斥咒骂。

“我看你真是疯魔了!”

我指尖轻颤了一下,将因为他剧烈动作滑落一节的皮裘默不作声的悄悄往上挪了一截,将他脖颈上明显的束缚痕迹挡住了,同时对器灵的杀意又上一层。

简直不可理喻。

显然这个仍然声声呵斥的器灵,依旧不觉得自己哪错了,他指着那本被我丢在地上的画册,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,看上去竟然和怨鬼没有什么两样。

“是你说的,名家典籍自然有至理真言。”

“书上说了,只要我们交流的够深,你会懂我的,对吧?”

他痴痴地看着弟子的摸样,泪眼婆娑的眼神竟有一丝期颐,瞬间就将本就难以接受的弟子气的双眼发红。

“你!门派规则上说了可以锁——吗?”

“你个!好的不学你学坏的!解释权在你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