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天霹雳!此贼当诛!

我的眼神仿若刀子一样割在器灵身上,直看的他两股颤颤瘫坐在地上。

他应该得庆幸自己胆子小,什么都没敢做。

不然的话我可没什么耐心去听他开口,直接就送他投胎去了。

这家伙抓住了自己主人之后,趁着他暂时没有反抗能力,一直在他耳边絮叨着自己情深几许,主人狼心狗肺,活生生气的徐正道肝火旺盛,吐血三升。

精神冲击极大。

在徐正道的师父全速赶到的时候,器灵躲在房间的一个小角落里,没有放弃诉说衷肠的分分秒秒,而徐正道被铁链拉在床上,死命的往他那边够,双目喷火恨骂不绝,咬牙切齿地像是要咬死他。

我都不敢想这几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属实是个孽障,罪无可恕。

这对这个年轻的弟子来说得是多么大的心理阴影,估计在以后的千百年中都难以释怀。

而身为罪魁祸首的器灵,此刻竟然维持着愤怒哀怨的眼神盯着他,活像他才是那个受害者似的。

真是放肆。

“孽障!”

我冷声呵斥一声,从指尖弹出的一点法力像长鞭一样重击在他的胸口,直将他打飞出去,撞在大殿的梁柱上自然滑落。

而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来的勇气,竟然根本都不搭理我,只一味地对着弟子声嘶力竭地嘶吼,控诉自己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唯一。

“那个女修有什么好的?她能为你洗衣做饭给你写作业出任务吗?”

“她能替你上阵杀敌吗?她能为你甘愿粉身碎骨身死道消吗?”

“你难道忘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是谁守着你安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