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几百年来虽然没有我的关注,但看上去他们也过的不错。
也是,毕竟他们曾经的主人是我,在我创建的门派中多多少少也有点优待的。
我看着门外那两个死命拍着门,头发因为剧烈运动有些凌乱、衣衫晃动的微微敞开、脸颊带两抹红晕、模样奇怪却眼神坚定的家伙,叹了口气将他们放了进来。
就他们两个这个一副……后的样子在我门口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品种的渣男呢。
无聊的天道、可恶的巧合。
我目光不带什么感情地盯着他们俩,直看到他们尴尬的整理自己的衣衫,恢复了人模人样。
看样子我没有关注他们的这么长时间内,他们是有在修行的。
不过要说他们有没有努力,那可就两说了。
我的视线落在他们和剑身颜色一般无二的苍绿色头发上,在那几缕挑染着金色的发丝上略微停留,多少有点儿感慨。
他们两个竟然还没有把我系上去的剑穗丢掉。
咳咳。
明明看着他们顺应流行弄的微卷头发,以及明显自己搭配上去的龙形玉坠,感觉他们应该已经学会了打扮自己才是。
还留着那么旧的东西做什么,这么些年了还没腐坏吗?
明明当年用的也不是什么昂贵的材料来着。
我指尖颤动了一下,实在不能理解器灵的脑回路,也干脆不再试图共鸣。
因为这两个来我这里显然也不是和我叙旧的。
至少主要目的不是。
大概是好久没有见过我,他们也确实兴奋许多,稍稍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能入了我的眼之后,他们几乎是没有停歇地就朝我扑了过来,然后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的结界上,缓缓滑落到地上,眼泪汪汪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