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草拟一些解决方案的时候,我平常冷清的很的快乐小窝门口却热闹了起来。
门口有两个人胆大包天地不停敲门骚扰我,大有一副如果我不开门,他们就不回去的架势。
我闭上了眼,捏了捏自己的鼻梁。
如果让我说实话,我宁愿这辈子都不再见到那两个生物。
没错,生物,而且还是两个。
还是两个在我感知一定范围内出现,就会让我无比头疼的生物。
啧。
其实他们不用进来,我都能猜到他们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来我这里抗议撒泼,想在我这里开个后门儿,不用上每天那些课程罢了。
那是不可能的。
我整治这帮器灵的心非常坚定,不可能因为自己认识某个器灵就对他网开一面。
不单独给他们加课就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。
当然了,我是不可能做这种让其他器灵羡慕嫉妒的安排的。
我可是无情道修士,是字典里没有偏爱这两个字的端水大师啊!
在我们无情道修士眼中,人人平等!
所有的器灵在我这里一视同仁,身为掌门的我自然会给门下的其他器灵做个榜样,哪怕是我曾经的器灵也得乖乖的,一节不落地去上课。
没错,我曾经也是有器灵的,而且还是两个。
门外的那两个家伙容颜跟当年没有什么区别,除了身上那股稚气已脱,看上去如同青年一般活泼,多多少少有点君子的气质了。
不过得装一点才行。
毕竟他们现在疯狂拍门的样子无论怎么看都和君子两个字不搭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