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豹眉头皱的更紧了:
“这些难道马服君就想不到?他能放任夫人和儿子与林家兄妹接触,必有他的道理,我们何必如此多疑?”
赵胜恨铁不成钢道:
“你怎知马服君就不曾多疑?彼时,思庄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且孤身一人的小女娘,即便身世有所存疑,可在大家族中妻妾争斗里很常见。
但是阿兄呀,今时不同往日,她有兄长,年纪轻轻,城府极深,武力高强,这样的人隐藏出处就是最大的问题!”
赵豹咬咬牙,没再和他硬顶着来,但依然有所坚持:
“那你叫人去查吧,可咱们事先说好,不管能不能查到他们的出处,他们的身份究竟有没有问题,你皆不可冲动行事伤了他们分毫。”
赵胜觉得阿兄还是如此天真,不再与他争论,都应下来。
眼见二人间气氛越发融洽,伺候的下仆也跟着松了口气,谁知这口气还没松到底,便有王宫内侍匆匆而来,说是大王唤两位君子进宫,商议上党归附一事。
得,又要吵起来了!
事实上,已经吵了多次,这回众人情绪难得都很平稳。
赵豹开口还算委婉:
“臣闻圣人慎祸无故之利。”
圣人说无故获利就是最大的祸患,免费的才是最贵的,应当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