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问月姮,她出生时有没有占卜过,要不要在生辰时,由我来为她补上一卦?”
“当真?”听思庄讲完,月姮她阿娘先惊喜出声。
在衣裳上抹掉手上的水渍,忍着脚痛,硬是坚持起身带着月姮,认真给思庄行了一礼:
“奴都听主母说过了,林大郎君今日救了月姮一命,说是月姮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,由他为月姮补上这一卦再好不过,奴在此谢过了!”
“需要准备《日书》吗?”月姮略带激动的问。
“不用!”林评从书架上准确翻出《日书》道:
“叫她在当日将写有生辰八字的竹简准备好即可。”
得知林大郎君要为月姮在生辰当日占卜,连孟赵女都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,开始张罗:
“得提前准备几个好菜,拿两吊钱,再叫人进城买些食材。另外,还得一身新衣裳讨个好彩头!”
孟刘女怕她花钱大手大脚没个节制,又让人去买成衣,立马道:
“我是伤了脚,又不是伤了手,这些日子女娘给的布帛轻柔又绵软,正好躺着无事便给月姮做了一身,今晚再收最后几针就行了!”
孟赵女便作罢,又道:
“此乃大事,得告知郎君,正好托采买之人给他再送个信。”
“那这信我来写罢!”月姮自告奋勇。
这边母女三人热闹的很,思庄又去玩儿她的软鞭了,其实她现在还懵着呢,不明白她们到底在兴奋什么。
没错,就是兴奋。
“《日书》到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