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庄吐槽林评:
“好人哪有这么取名的,一听就是炮灰命。”
林评也觉得很冤枉:
“我查了许多资料,请教过历史学专家,那个时代文化发展力水平就那样,我给起的都是大众名,和现在的子涵跟子涵一样。”
所以思庄只能拿了几个刀币去拜托二鱼他阿父三喜。
三喜前脚离开村子,月姮后脚便能下炕活动了,只躺了小半日时间,她阿娘也没强硬的拘着叫她休息。
只是在看着她背影的时候,眼底格外悲伤。
经过今儿这一遭,让她意识到女儿真的没几日好活,那就叫孩子随心意过罢。
她搬了凳子,接替女儿坐在院中洗碗,洗衣裳,温声催促道:
“去和思庄玩儿罢,阿娘瞧着你格外喜欢她,傍晚凉下来和她一起去后山,你不是一直想去吗,阿娘再不拦着你了!”
月姮却摇了头,靠着她的肩膀撒娇道:
“阿娘,再有两日便是女儿生辰,过了生辰,和阿父说说,女儿想读书。您说过,在阿父的族中,女娘和儿郎一样都能读书。”
孟刘女张张嘴,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软了心肠:
“好,阿娘去求主母,叫她与阿娘一起劝你阿父,定叫你如愿。”
这孩子自小便懂事体贴人,印象里还是
第一回主动提要求,叫她如何忍心拒绝。
林评见状若有所思,他对思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