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鸢走到船舷,用匕首隔开手腕。血滴入海中,金人的心脏开始同步震颤,海面浮现出巨大的符咒。
她走回燕无归的身边,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瞧他:“别想阻止,我已以身入阵。你杀我,阵法即成。不杀我,辰时三刻蜃楼将载着大秦的气运永沉归墟。”
燕无归剑尖点地,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形,恍惚看见两人交握的手掌被机关齿轮碾出血肉:“那日,在底舱机关阵,你替我挡的毒箭——”
“是我设计好的。”白鸢认真地看着他,指尖抚过燕无归的眉心,“箭上淬的是假死药。”
他们的相遇,皆是她为复国精心编织的罗网。
海风卷起咸涩血雾掠过,白鸢偏过脸,燕无归的巴掌掴在脸上。
“停!”李淮从监视器后探身:“肖淇你得太温柔了。这个女人利用了你,还破坏了你的信念。这样,啪,”他朝空气重重一挥,“恨意。”
ng一次,明岚舒就得多挨一次巴掌。肖淇向她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“小淇哥没事,”明岚舒宽慰他,“你打得越真,我越有感觉。我也很想要这个戏。”
第二条拍完,李淮盯着监视器摇头:“打得很好。但是烟烧得太大了,画面不好看。”
第三条拍完,李淮又摇头:“化妆师在干嘛!没看见吗,血浆穿帮了!”
第四条拍完,李淮终于说:“很ok。我们准备下一个镜头。”
明岚舒抹了抹眼角,到镜头外坐下。田小田小跑过去递水,看到颧骨上的红印,唬了一跳:“呀,都肿了,这怎么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