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走前她拜托我把行李箱寄走。我没敢动,一直在等你回来拿主意。”琴姨一拍脑门,“对了,她给了我一个地址,我拿给你。”
话音未落,琴姨便拔脚往外走,却被许绍恒喊住。
“不用了。”许绍恒闷头吸了口烟,再吐出冷冷淡淡的烟圈,“明天一早你寄给她。”
琴姨看着许绍恒欲言又止,但知道他的脾气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黑暗中红色的火星忽明忽灭,长长的沉寂后,许绍恒忽然出声。
“我对她不好吗?她还想怎么样?”
轻轻的一声,不知是诘问还是叹息。不知是问琴姨,还是问他自己。
琴姨没法接话,只能静静退出了书房。
许绍恒垂首双肘支在桌上,手掌抵着额头出神一阵。夹在指间的烟头,灰燃出好长一截,烫到了手指。
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,取过面前的相框打开了后盖。
烟头凑近明信片,薄薄的卡片从边缘发黑,然后迅速蹿起火苗,烧了起来。娟秀的字迹,年轻情侣的笑颜通通被吞噬。
橙色火光在许绍恒幽暗的瞳孔里跳跃着,烟雾升腾模糊了他冷峻的脸。
秦霜最近接了几个明星的case,常常做方案做到半夜才到家。从电梯出来,走廊乌漆墨黑的,声控灯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坏掉了,秦霜心里暗骂了一句物业是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