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感官被强烈的风和快速流动的画面占领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直到两辆车分道扬镳于高架的分叉路口,一个往东一个往西。
司机的感叹清晰地传入耳朵:“嗐!可算分开了!我都不敢加速超车,万一剐了蹭了咱可赔不起。”
棕色黑顶flyerx从高架下道,转入另一条路,十五分钟后驶入了四合院的车库。
许绍恒穿过垂花门,满池荷花映入眼帘。夜色里,一朵大花突然掉落花瓣,带着簌簌风声,迅疾跌入水中,惊走了停在上面的红色蜻蜓。
院子里静悄悄。
他进卧室换衣服,看到衣帽间空了一半,地上摆着两个大行李箱。
他又走进书房。地上保留着半个月前他离开时的狼藉,只是黄花梨木的桌案上多了一张黑卡。
月光银白,在不开灯的房间,像水一样流过了脚边。许绍恒在桌前坐下,摸出了身上的烟和打火机。
房门吱嘎一声被轻轻推开,月光拉长的身影投到地上。掐着烟管的手一滞,许绍恒猛然抬头望向门口。
“阿恒你回来了。”琴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她两手交握身前,略显局促。
许绍恒的眉眼垂了下来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他身体懒散地靠向椅背,低头点烟。
“明明她去路演了。”
淡淡的烟味散开,许绍恒说:“箱子是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