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这出息。”温建华嗤笑,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。“你难道还敢杀你老子不成?”
握着碎裂瓶口的手在颤抖,温曜不由自主地握紧,哪怕尖锐的玻璃已经刺入掌心,鲜血涓涓流出,“滴答——滴答——”慢慢滴落在地上。
温建华显然注意到了,他笃定温曜不敢动他,底气又足了些。
“那你一个月给我两万吧,不跟你要利息,就当你这几年不认你爹的补偿费。”
温曜眼底燃烧着怒火,理智几乎已经不存在了。
上天啊,有没有人管管这个世道!
温曜脑袋要炸开,这个世界上好像真的没有了道德伦理,这一番交流让他满脑问号闪过。
什么狗屁的补偿费?什么狗屁的逻辑?从小到大,他笼罩在这个男人阴影之下,他恨死了温建华,为什么,为什么,这种人还可以无忧无虑地或者,别人却要替他忍辱负重?!
愤怒如江水汹涌而出,温曜眼神里腾起一股寒意,在寂寥黑暗的巷子里如同动了杀机的狼。
温曜冲上前,举起碎裂的酒瓶瓶颈就要朝温建华眼睛扎去。
利刃裹挟着寒风,朝温建华扑面而来开,直接朝他眼前刺去,温曜动作太快,根本来不及躲闪。
就在酒瓶玻璃断开的尖锐豁口即将捅在温建华脸上,距离眼珠只有不到一厘米时,动作忽然停住。
温建华缓缓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