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晓月仪态极佳,背挺得溜直,走前面头也不回。
柳今一问:“是捉人还是拿贼?”
代晓月冷冷道:“放开我的袖子。”
柳今一又问:“是要账还是催粮?”
代晓月还是冷冷:“放开。”
柳今一说:“再不济就是处理见不得光的事,要杀人还是要藏尸?”
代晓月面朝前方,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能听见她嘲讽:“出了狻猊没人管,你也无法无天了,现在连杀人越货这种勾当也能挂在嘴边。”
“我不仅挂在嘴边,我还干这些勾当。”柳今一步履轻快,“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人、什么事不便处理,也可以找我,价钱好谈。”
代晓月猛地止住脚步,侧过身来。她瞧着就不好惹,又爱冷言冷语,如今立在月下,神情更是冷肃凛然:“那么脏的活儿你都干,你是真的没出息。”
柳今一酒困,耷拉着眼皮,很没精神,笑说:“是,我是没出息。这事你不就早就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