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墨画片上画得都不准!”尤秋问把女孩儿往前推,“怎么样?两位,别看这小丫头片子一脸迷糊相,真到紧要关头,她也是个鬼精灵,保不准儿就有用得上她的时候。”
代晓月拧眉是常态,她本要拒绝,却听柳今一说:“什么墨画片,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尤秋问赶忙道:“尤风雨,把你那些画纸片都拿上,一会儿给时纯将军看个够。”
他交付了侄女,又着人备好席面,说是给代晓月接风洗尘。按朝廷规制,席面得有酒有肉,但是岜州府全是穷衙门,两碗粗米配腌菜,吃不饱再来俩蒸饼,凑合一下就行了。
等出了衙门,大路朝两头,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。柳今一迈腿就走,走了片刻,又倒回来,向衙门里喊:“尤老头——”
究竟办什么差,始终没跟她说啊!
“嘭!”
衙门关了门,把灯也给熄了。柳今一弯腰扣门缝,从漏风的地方喊:“喂,你是不是年纪大了,事儿都记得颠三倒四,最要紧的偏不告诉我。到底是什么差?”
“你问团素,我早跟她说过了。”尤秋问把漏风的地方堵上,“阿弥陀佛,你们是真能吃,一顿就吃光了老头子三天的口粮……赶紧走吧,差没办完就先别来了!”
里头再没回音,柳今一只好跟着代晓月,那尤风雨就跟着她。三个人一条线,在月下还连起来了。
“什么差还要藏着,”柳今一拽代晓月的衣袖,“你一句话交代给我不就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