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忙说恭喜,又听徐莹介绍,旁边的男人是她老公,在墨尔本读水硕的时候认识的,如今已结婚近一年。
她摆了摆手,无名指上婚戒闪闪的,钻石不大,款式却很漂亮。
他乡遇故知,徐莹兴奋地拉着于乔说了好一会儿话,而她那老外老公倒是好脾气地等在一旁,挂着一副笑脸,偶尔附和地点点头。
于乔问:“你老公听得懂中国话?”
徐莹嘁一声,笑着睨她老公一眼,说:“他听得懂个屁,装模作样的,其实除了你好、再见什么都不会。比如说现在吧,他肯定还以为是夸他呢!”
闻言,她老公更是灿烂地笑着,并狠狠点了下头。
于乔噗地笑出声。看着徐莹和她老公的互动,她由衷地感叹了一句:“真好。”
徐莹是个聪明人,当初果断抽身,后来也没有收到沈奕安的牵连,既不像小茹被伤得身心俱疲看破红尘,也不像她自我放逐远走他乡,如今过得应该不错。
徐莹脸上喜色未消,但收敛了几分笑容,问她:“你呢?现在还和池晏舟在一起吗?”
于乔苦笑着摇摇头,答非所问:“一言难尽,不过我在伦敦开了家川菜馆,有时间来看看。”
徐莹便不再问。
只是在告别时,她还是没忍住,告诉了于乔一件事。
当初于乔找她要沈奕安的地址,她怕出事就联系了池晏舟。他听说之后是从国外赶回来的,风尘仆仆,美其名曰参加一个重要会议,但其实他不是必须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