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以为他最多和沈奕安打个招呼,让他不要为难你,没想到后来闹成那样。”徐莹说。
于乔也是从她口中才知道,池晏舟和王家人有些恩怨。主要还是因为一块地的开发权。
山城有一块闲置土地,恰逢西部的好政策,很多人都想借此捞一抔金,王家一早便想开发。而池晏舟正好可以做主。听说王旬曾去求过他,可名下的公司不具备相应资质,被他一票否了。但没多久,沈奕安便让徐斌出面拿到了开发权。实际操作,无人知晓,总之办下来手续齐全,合理合法。
王旬为这事做了不少准备,最后竹篮打水,据说损失不少。而王旬的亲弟弟王相文,从前因为安妮的事情,就和池晏舟有怨,经过这一事,更是去实名举报过。徐莹猜测,当初于乔家中被盗,盗窃的人又死在了那块地里,这里面多少和王家有点关系。这件事是意外还是人为,已经无从得知,但相当于埋下一个祸患。人命兹事体大,若被查清背后缘由,担上一个贪污罪名,也不是不可能。
只是后来没多久,王旬进了监狱,此事终了。
经这一遭,池晏舟和王家彻底撕破脸皮,根本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场所。但他竟然不请自去了人家的家宴,还任由着于乔大闹一通,又将她顺利地带了出来。
徐莹语重心长道:“他对你是真的好,换作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这地步。”
……
志愿者的时间已经补齐,于乔又为店铺寻来合伙人,便准备离开英国。
最痛彻心扉的莫过于李教授了,他已移民过来,于乔一走,以后再尝到纯正的家乡风味就难了,更没有谁能耐心陪他度过失恋的痛苦了。
于乔安抚完李教授后,又去给胡先生扫了一次墓,在墓前却发现一条新的围巾,粗针织法,看起来柔软舒适。用透明礼盒装着,规规矩矩地放在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