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不想接他这话,问他:“我衣服呢?”
池晏舟当时是看了短信,知道她喝醉了,好心去接她,但她现在眼神敌对,看他像是看一个犯罪嫌疑人,连问都不问就想直接审判。他心里憋屈,连带着上次在老宅时被她闹的那一出,他觉得荒谬得可笑:“你是觉得我还怎么着你了?”
于乔没回答,但显然是这么想的。“你把我衣服拿哪儿去了?”
池晏舟哼出一丝冷笑,说:“你要不去问问你同学,昨晚你龌龊的那个样子,我没那么饥不择食。”
他这话说得实在太难听,眼神寒气森森,又夹杂着赤裸裸的讽刺,看得于乔背上发凉。
第69章 阶级 痛苦的根源是看透自己的软弱无能……
于乔深吸一口气, 决定和他较真到底:“那你为什么也不穿衣服?”
“是谁给我吐脏的,倒还好意思问起我来了。不信你自己去卫生间瞅瞅,犯罪现场还留着呢。”
池晏舟心里也烦, 昨晚一整夜她又哭又闹,打他骂他,说他不是人, 他都认了。把她扔进浴缸里去洗, 她又抓着浴缸边缘吐得到处都是, 整个浴室的地面惨不忍睹。他耗尽体力伺候了一整晚,没想到醒来就翻脸不认人。
他真想一走了之,但他早上才通知程诚送两套衣服过来,总不能穿着浴袍就出去。
于乔半信半疑,顺手裹了浴巾起身下床, 但脚刚沾地,便痛得钻心。前几天她在老宅用鸟笼把窗户砸了, 玻璃碎一地, 她踩上去倒是刺伤了自己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