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醉了,不一定愿意跟你走。”谢宥林拦住他。
“不愿意跟我走?难道跟你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吗?”池晏舟仿佛听了个笑话,往不远处扫了一眼。
“可是你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他的面色沉下来,暗含警告之意。
气氛僵硬,空气中只剩音乐声,众人都不说话,停止动作静静地看着。
就在这时,于乔醒来,她完全不知道什么状况,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挣扎着要下地。
“别乱动。”池晏舟抱着这个醉鬼,低声呵斥。
她实在不像话,竟然任由自己喝得烂醉如泥,合着防备心就对他一个人,一点没看出有些人居心叵测。
郑雅婷过来,扶了下于乔的身体,将凌乱的头发理了一下,对池晏舟说:“我和你一起吧,你一个人也不方便照顾她。”
池晏舟退一步,刚想说不必,领口被骤然攥紧。怀中人抬眸望来,那双潋滟的眸光还未看清,便听见“哇”的一声——于乔吐了。
好在她还有半分清醒,知道脸朝着外面,但温热的秽物还是免不了溅到他的身上,几滴溅在他的手背,皮肤像被烫了一下。
池晏舟脸都黑了,他本来就是有洁癖的人,这简直是在凌迟。他条件反射地想撒手,干脆将她丢在地上,但身体反应却迟钝一拍,她又攥得紧,他没能松开。
喝醉的于乔倒是比平时要听话,知道闯了祸,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,脸色煞白,大眼睛盯着他,像只受惊的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