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海一阵发晕,只觉得办公室内空气稀薄,快要无法呼吸。
过了许久,她才开口问:“如果他不同意呢?”
“你可以劝他。”
“万一我说不动他呢?”
冯老师讥诮地笑了下,说:“我看过你的论文,你觉得就凭这种水平,能顺利毕业吗?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校长在她们谈话前已经出去,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。于乔看向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“厚德载物”的书法卷轴,顿时觉得可笑至极。
这次谈话不欢而散,冯老师最后叫她好好考虑,她没有回答,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在出门时,碰见校长在抽烟,他为难地看了一眼于乔,叹了一口气,什么都没说。
于乔大步走开。
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,于乔坐车回家,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冯老师那句话:你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。
她的心里一片乱麻,想打开窗户,淋一淋雨,好浇灭那无处发泄的满腔郁火。
但出租车司机显然不能让她如愿,一脸震惊地说:“您想干嘛?给我洗内饰啊?”
司机瞅见了她脸上的复杂神色,好心问她是不是失恋了,心里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