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女同学走了,于乔冷飕飕地盯着池晏舟,说:“原来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池晏舟搂着她亲一口,说:“那你还不把我看紧点儿。”
于乔顺手给了他一记肘击,恶狠狠道:“招蜂引蝶。”
池晏舟故作受伤模样,说她白眼狼,自己可都是为了他着想。
面对他这倒打一耙,于乔不服气,问他怎么就成了替她着想了。
池晏舟没有说的是,就在他接她的那些时候,有好几个女的找他要电话号码,其中就有她的同学。而他也曾无意间听到过,那些人背后对她的闲言碎语。
而此刻,他只是挑了挑眉,美其名曰给她撑场子,也让人知道,她名花有主了,省得遭人惦记。
于乔骂他有毛病,却也忍不住发笑。
既是撑场子,她特意准备了一番,购置了新衣服,化了全妆,若不是怕太夸张,甚至还想翻出那条红宝石项链戴着。
只是到了约定时间,池晏舟却突然打来一个电话,说是临时有事去不了。
于乔问他,要去哪里,这么着急。
他言简意赅地回答:“伦敦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机场广播的声音,她知道他还在北京,但心里却涌出一股茫然,好像他已经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