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笑了笑,说这个已经很好了,她自己取下,将戒指推进了中指。
尺寸正好合适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其实买戒指的那天,冯老师也在国贸,只是他们没有看见。
可就算是撞见了,依照池晏舟那混不吝的脾性,也只会搂着于乔,跟冯老师说一声:“您儿媳妇,从前就见过了。”
那阵子他既没有婚约在身,也没乱七八糟的女人,只于乔一人在身旁,就连喜欢也喜欢得格外高调。
从上海运到北京的鲜花,用进口花材,包装精美,隔天一束,由专门的人乘坐公务舱送达。只因为花束太大,放公务舱的座椅上更容易保护。
于乔收花收得勤,也常将花分给同学们。
同学们说“赠人玫瑰,手有余香”,也不乏有人犯酸,背地里说就凭她这种家世,都是被玩玩而已,用青春去换得三两年小富,是个年轻女人就行,只看愿不愿意的问题。
背地里说人,于乔从来不管。她没有闲心来计较这些流言蜚语。
直到那次池晏舟又来接她,一位女同学叫住了他们。
女同学巧笑嫣然,说这学期要结束了,大家小聚一下,请于乔参加。
于乔推说没时间,但女同学却过分热情地多次邀请,让她实在抹不开脸,只得同意。
末了,女同学看向池晏舟,笑容收敛两分,但多了点腼腆,说:“聚会可以带家属啊,到时候一起来呗!”
池晏舟看了眼于乔,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