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是六岁之后,他不由得嗤道:“六岁还看安徒生,我六岁那会儿都已经会假传圣旨找人谈判了。”
料想他从小就是个调皮的,但没想到能淘到这种程度。听他说小时候家里书房有个上了锁的抽屉,从来不许他靠近,有次他突发奇想去撬了锁,看见里面竟然是他爸的印章。他便拿着印章到处去盖,甚至还手写了一份辞职证明,盖上印章送去了冯老师的单位。
于乔听得头都大了,没想到熊孩子从小胆子就这么大。
她问:“后来呢?”
池晏舟摸摸鼻子,难得有几分赧然,道:“男女混合双打呗,后来没多久我爸调任西北,我也被送去爷爷家了。”
于乔噗嗤笑出声,问他怎么想的,竟然还要伪造辞职证明。
池晏舟笑笑,说:“那时候冯老师太忙了,总见不着她回家,学校开家长会也去不了,有同学笑我没妈,我当然气不过,就替她辞职了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但对于曾经一个小孩来说,这种滋味并不好受。
于乔摸摸他的头,语气温柔:“那你要不要听安徒生?”
池晏舟说:“我又不是小屁孩。”
于乔说:“不听算了。”
她从他怀里站起来,就要去收拾书本。池晏舟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,于乔吓一跳,问他突然发什么疯,池晏舟将她抱进卧室里,边走边说:“我后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