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晏舟随意地翻着她的故事书,夸她真是尽职尽业。
于乔背对着他,正弯着身子给鸟笼拍照,“怎么?拿你个鸟笼子, 就心疼了?”
池晏舟将书扔到一旁,起身将她拉进怀中, 夸张地去嗅她:“中午吃什么了, 这么酸?”
于乔推开他,睨他一眼, 故意阴阳怪气道:“说中了吧,先前你那么宝贝, 每回回去第一时间就去看你这鸟笼子, 是不是以前哪个小女朋友送的呀?现在被我拿了,当然心疼。”
她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但其实心里倒真像喝了瓶老陈醋,酸得连胃都不舒服。
池晏舟眼光灼灼地看她半晌,只见她眼眸低垂,耳垂上的钻石坠子一晃一晃, 趁着微红的脸颊,像清晨海棠花瓣上沾染的晶莹露珠——春意流淌。
比起初见面时,这两年来,她又漂亮许多,比从前的清丽又添几分媚,越看越是合心意。
池晏舟笑着凑上去,亲她一口:“哪有你宝贝。”
于乔面无表情,说:“果然是女朋友送的。”
池晏舟说:“女朋友明明送的是钱包,我这还每天带着呢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把钱夹掏出来递过去。
在伦敦时,于乔就看到他用的一直是当初她送的那个钱包,满是logo,从他看不出任何品牌却剪裁精湛、面料精良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来,实在不像他的风格和品味。
于乔接过翻看,里面竟然有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