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说:“少耍赖。”
池晏舟笑道:“那做个交易可以吧,用你照片换这鸟笼。这笼子可是金三畏做的,老物件了,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。只是这东西不能出国,不然拿去送给你学生,小朋友一定喜欢。”
于乔不赞同道:“谁一出手就送学生这么贵的东西。”
他却不以为然:“但那是你的学生,就值得。”
她懒得和他这种败家子讲,只是撇了撇嘴,说:“不是别人送的吗?你舍得?”
池晏舟屈起指关节敲了她一记:“胡说八道,这是我爷爷以前的。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讲过清代八哥的那个故事吧,说是后来有人在西安的集市上看见过八哥和它的主人。那个故事就是我爷爷给我讲的,巧的是这只鸟笼也是他在西安的书院门里收的。后来被我霸占去养鸟,又让吴姨帮我养。不过现在吴姨也走了,老宅没住人,放着也容易坏掉,还真不如拿去送给你喜欢的小孩。”
于乔安静地靠着他,也不知在想什么,有些出神,直到被他捏住鼻子,才回神瞪他。
“你到底在听没有?”池晏舟不满道。
于乔说:“王八念经。”
惹得他拉下她的衣服,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。两人又闹好一会儿,于乔叫他让开,自己要去收拾绘本,说好了给学生邮寄。
池晏舟抱着她不撒手,眼神却落在一旁的书本上,问:“小屁孩都几岁了,怎么还要看童话故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