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劳碌命?”她仰着头,问他。
池晏舟笑着去捏她的鼻梁,还没说话,又听于乔有些兴奋道:“你说我考个研怎么样?或者读个ba?怎么样?”
池晏舟扬了下眉,说:“是缺个文凭吗?给你弄一个就是了。”
于乔摇头:“我是认真的,想学点东西。”
池晏舟审视地看着她,然后抬头望了望天,才说:“太阳也没从西边儿出来呀 。”
“烦死了!不和你讲,只会取笑我!”于乔给了他一拳。
他笑着握住她的拳头,好脾气道:“那你跟我说说,怎么突然想读书了?从前我可是劝过你,你打死都不同意。”
她才去北京时,还没有开店,每天也是无所事事,有时候游魂一样在屋子里乱荡。他看她实在是无聊,就劝说她去读个ba,进高校去玩玩。
可她那时候心浮气躁,总是纠结两个人之间巨大的差异,一心只想开店赚钱,好像赚了钱就配得上他,实在静不下心去读书。况且ba学费又贵,她心气高,不想占他便宜。
而此时,于乔清了清嗓子,说:“今时不同往日,人总是会变的嘛。”
其实她是不好意思承认,她从前以为像他这种人,全是靠父辈的荫蔽,就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,所以只会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。
可当她得知他家老宅挂着的对联都是出自他的手,那是她第一次震惊。这次住在一起,他偶尔也会翻出笔墨纸砚,写写字。都说字如其人,可他写隶书,字体浑厚,苍劲有力,若不知的一定会以为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头。
于乔还是正经文学专业毕业,比起他的字却差远了。而在她夸过之后,他更是三天两头就要露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