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却释怀地笑笑,说不用来了,好好陪你的妻子。
池晏舟握着她的手,说:“我们只是订婚,没有结婚,不算妻子。”
在那个冬天的上午,他们一同吃完了一餐饭,池晏舟离开。
冬令时,时间往慢调,伦敦与北京时差八个小时。
傍晚六点,正值下班时间,有关部门突然下达了一份秘密文件。
在南京郊外,小茹从床下翻出一只黑色的钢笔样式的录音笔,把它藏进了内衣钢圈与布料的空隙中,走出了房间。
而此刻的伦敦,上午十点,于乔没课,也不用去李教授的工作室,更不想去店里。她心里不是滋味,去便利店买一点酒喝。
独自回来的路上,被冷风一吹,带了三分醉意。回了住处,一会儿觉得暗得厉害,一会儿又觉得空得厉害。
她把所有灯都打开,用光把屋子填满。但光源又不够亮,像没吹满的气球,整个屋子都是瘪的。
最近应是流感高发期,楼上的住户咳嗽得厉害,隔着楼板也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不知是否喝了酒的缘故,脑子一阵发昏,晃晃悠悠地瘫倒在床。
她心里觉得累,很大程度是因为池晏舟最后走前说的那句“你等着我”——可是她知道,等也是白等的。难道他不回国了?不结婚了?不要大好的前程了?
她没那么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