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牲。”池晏舟低骂一声,一拳就挥了过去。
“我是畜牲,你俩又是什么好东西吗?纹在那种地方,真下贱,还搞奴隶和奴隶主那一套,脏不脏?”宋喆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但眼睛紧紧盯着,嘴上还在猥琐地笑:“不过我陪她去洗了,我会原谅她。”
池晏舟便发了狠,将他揍了一顿。
于乔虽不知道具体缘由,但也猜到半分,从前以为宋喆素养极好,又温柔体贴,却没想到是这样。
“他怎么胡说啊。”于乔有点生气。
池晏舟敲了下她的头,“你嘴巴又不严,被套话多正常。而且叫你别穿高腰的,一不小心就走光,变态不看你看谁?”
于乔无语,拍了他一巴掌。
此时传来消息,说是昨天半夜有人发现了胡先生的踪迹,警方还在布控,胡先生便自己上吊身亡了。
就在离希斯罗机场不远的树林里,将一条旧围巾挂在树枝上。他的衣服口袋里还放着一张回国的机票,时间就在今天早上。
电话那头,警官咳嗽了好几声,说人已经死了,通知于乔去补一份宣布笔录,便依照规定结案了。
于乔唏嘘不已,回想起和胡先生的第一面,那么文质彬彬的一个人,是什么把他逼到了这步境地。
后来她去一趟胡先生的家,里面一片狼藉,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被搬光。于乔摘下那张有池晏舟的照片,撕成了粉碎。
而池晏舟也收拾好行李,必须回国主持工作。临走前,他告诉于乔,他已经让人去找胡先生那位女朋友了,至少她该来祭拜一下。
他还说于乔生日时肯定是来不了,但他会尽量再过来,李教授那个重色轻友的,放她孤苦伶仃一个人,他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