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可怜人。”池晏舟说。他倚在靠背上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用手抵着胃部。
于乔没有提到他,他亦是不知道自己是故事中的当事人之一,面容平静得宛若一个听故事的旁观者。
他还好心地说,如果是她的朋友,他不介意帮忙找一下那个骗钱的女人。
于乔没有说话。
不一会儿,便到了酒店楼下。
“到了,你上去吧,好好休息。”于乔熄火,解开安全带,将钥匙递给他,“我走了。”
说完,她就要去开车门,池晏舟拉住她的手腕,问:“雪下大了,你怎么回去?”
于乔看了看天,雪的确大了,一粒一粒的从空中飘下来,好像撒了一大把盐。
“我去那边等车,你快上去吧。”她指了指酒店不远处的公交车站。
“上去坐坐,或者,我让司机送你。”池晏舟握着她没有撒手。
记忆中他的手指总是微凉的,掌心有点热,整个温度很舒适。可此刻,整个手冰得像一块冬天的瓷器,贴着她手腕的皮肤,仿佛有寒气从骨子里冒出来。
于乔伸出另一只手,轻而易举地掰开了他的手,说没关系,让他自己好好休息就行。
此次见面,她可谓是相当客气,像是对待一个不太熟悉的朋友,礼貌又疏离。不给他半点耍无赖的机会。
池晏舟叹了口气,拉过她的手,把车钥匙拍在她手心,说:“那你自己开车,不用去等。”
像是不给她任何推辞的机会,他边说边下了车,快步往酒店里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