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累了,她什么也不想问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,将伞推给他,拿了钥匙去车的另一侧开门。
“你不对劲,到底什么事,说清楚,我怎么就该见过?”他却不依不饶,拦住她。
为什么他非要执着地又将难堪的往事再一次翻出来呢?
于乔垂下手指,无奈地叹一口气,问:“你不是胃疼吗?还要不要我送你了?”
那模样倒有点像纵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,池晏舟突然觉得憋屈,势必要跟她掰扯清楚。
但她只是敷衍着微笑了下,动作流利的启动车辆,踩下油门,车子飞奔出去。
窗外街景迅速后退,模糊的楼的影子、桥的影子、水的影子,像小时候练字,未干的墨迹被手掌擦过。
池晏舟生出一种茫然之感,好像一切都在远离,连坐在身旁的于乔也远离。
他沉吟半晌,决定还是要自己开口解释:“昨天我来过一次,碰见过那个人。”
踩在油门上的脚尖一顿,车身抖了一下,但在下一秒又恢复了匀速行驶。
池晏舟转头去看她的侧脸,继续说:“所以那个人你认识的吧,不过我看着他精神不太正常,你平时要注意一点。”
“他姓胡。”于乔说。
天是灰色,车经过大笨钟,街上很热闹,男男女女一张张脸,像雨中掉落的白色花瓣。
于乔放慢速度,在缓缓行驶中,给他讲了胡先生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