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好酸,他要是个女人,一定是个妒妇。
于乔说:“你们在外面说了什么,我都不知道。”
池晏舟只是淡淡地笑,说:“不知道最好,这是秘密。”
于乔毫不客气地评价:“故弄玄虚。”
他笑笑不说话。
好一会儿,于乔问他:“天快黑了,你几点的飞机?”
他说七点。
于乔点点头:“那该走了。”
池晏舟看着一波波轻轻涌动的海浪,说:“不着急。”
临到这时候,总归是有些不舍得。
就像是小时候去一个陌生城市参加夏令营,偶然闯入别人的人生,在陌生之地或许发生过一段难忘之事。但等夏令营结束,最终还是要回到自己的生活里。
天空由浅蓝变深,云也渐渐沉了下去。
晚风轻拂,树影摇曳,于乔的脑海里生出莫名的念头:海那么好看,但船总得靠岸。
她的肩上还搭着池晏舟的衣服,熟悉的气味沾在她身上,苦艾的清冽和木质香的回甘。
池晏舟替她拉拢衣领,想要挡住一些风。
在宽大的衣服里,她显得小,但眼神却带着疲态。去年在山城的第一面,她那么神采飞扬的样子,好像此去不复返了。
“乔乔,我……”
他才刚开口,只叫了她的名字,却看于乔将外套取下,递给他,说:“就到这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