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宋喆是真醉还是装醉,也就在这种关键时刻,他松了手,于乔得以解脱。她迅速抓一条薄毯,裹住了身体,遮住从中间撕裂开来的裙摆。
“我没事,你稍微等一会儿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对着门外说。
她缓了一口气,站到墙角去,一双通红的眼愤怒地盯着宋喆。
“你给我滚出去。”她往外一指,低声呵斥道。
她从小受的教育是得理也要饶人,毕竟这事儿她也不是全然无辜,她不愿把事情闹大。
就权当做是自己瞎了眼、上了当,人在江湖飘,不过是咬牙挨过一刀。
她将自己反锁进卫生间里,听到宋喆跌跌撞撞离开的脚步和关门声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她将裙子脱下来,团作一团,连同曾经对于宋喆的一丝好感,果断丢进垃圾桶里。
镜子中的她,未着寸缕,皮肤光滑,线条优雅,像一张洁白的画布。在画中央绘着一朵正在盛开的莲花,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。
在这之前,她某次和宋喆闲逛,又路过那间纹身的小店。宋喆目露不屑,说自己对纹身的女人有偏见。
她全然没往心里去,还说自己也有一处纹身。
当时宋喆的脸色微变,问她纹在哪里,怎么没看见过。
于乔没好意思回答,反而是饶有兴趣地听他说起我国古时的刺青史。说是在上古时期就有一种黥刑,是在人的脸上或者身上刺字,然后涂上墨,便是犯罪之人的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