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不是挺聪明的吗,怎么看男人的眼光一次比一次差?”
她拼命挣扎着往反方向躲,一边警告宋喆快住手,否则她要报警。
但她的强烈反抗更是激怒他,他一把拽住她乱动的手腕,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他上你的时候,你也要吵着报警吗?”他冷笑,语气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戾。
说话间,他胡乱去亲她的脸和脖子,胡茬像砂纸一样,擦得皮肤好痛,浓烈的酒味熏得她难以睁眼。
于乔挣扎未果,任凭她怎么踢打呼叫,他像着魔似的,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。
渐渐地,她已没有反抗的力气,只得缓缓闭上双眼。心底的痛楚远超身体,苦涩漫上眼眶,她颤抖着睫毛,早已泪流满面。
恍惚间听见“撕拉”一声,像是布料裂开,只觉得一阵凉风吹过,空气冷得像冰。
但她已无力再睁眼,好像这样就不用面对自己的难堪,就不用面对曾经以为踏实靠谱的人如今露出的恶劣表情。
心里好难过。
也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,宋喆的眼里闪过一瞬的清明。
“于小姐,你在吗?我来告诉您一声,原本给您定的四点的会面,现在那位就有时间,您方便见吗?”
外面的那个声音一如既往的熟悉,于乔知道,门外的是程诚。像是溺水之人,抓住了救命的稻草。于乔带着哭腔向外面喊道:“方便,我现在方便。”
作为一名优秀的退伍军人,程诚是警觉的,他瞬间就听出了异常,便迅速再敲两下门,问道:“您还好吗?需不需要帮助?晏舟还没有离开,他让我过来看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