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……”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人毕竟不是动物,只有生理属性。这种事情要讲究天时地利、情到浓时,她不能给他一个精准的时刻,比如明天,比如等你回来。
况且现在她没有心情谈论这种事情。
她的迟疑惹恼了宋喆,他弹直身体,一把将她拉进怀中,大手像铁钳一样,紧紧将她禁锢。
“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做吗?还是你这几天已经被灌满,再也吃不下去了!”
他终于撕下文雅的面具,露出粗俗的动物本能。双目赤红,手上动作一用力,蛮狠地要去扯开她的裙摆。
“你混蛋!放手!”于乔猛然转头,想要甩开他不安分的手。
人们都说,酒壮怂人胆,醉后吐真言。
酒精刺激,他的脑子一阵阵发懵,压抑着的不满却不经过头脑全都宣泄。
他的力气太大,此时又毫无顾忌,撕裂她的裙摆,手抓进去,眼神凶狠地陈述:“你以前问过我古代的黥刑,还问我洗纹身会不会痛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,你当时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,是在这里纹过他的名字吗?!”
“你贱不贱啊,还真是放荡,知道纹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你跟我谈恋爱,洗干净了吗?”
他的话像惊雷一般,一寸寸地将她劈裂,连还嘴的空隙都没有。屈辱从心底汹涌而上,但眼眶却是干的。
事情究竟为何发展到了这个地步?
她无法去想,只是死命地抓住自己最后的遮羞布。脑海中反反复复回荡的是池晏舟的那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