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我同意……”
再没有多余的第三句,因为当她话音刚落,池晏舟脸色一黑,手里还夹着燃烧的香烟,另一只手却扣住她的后颈,往前一推,侵略性十足地咬上了她的唇。
她被迫吞了一口浓烟,苦涩瞬间灌满口腔。于乔呼吸急促,用力去推他的肩,但炽热的嘴唇将她堵得更深,呜咽和反抗尽数被他吞咽,仅有的残留,也顺着她自己的喉咙,反刍进胸腔。
挣扎也是徒劳的。
她心里难受得厉害,像塞满了棉花,没有一丝一毫喘息之机。
等她觉得快要窒息而亡时,他才中断了亲吻,往下凝视着她,语气中竟含了几分脆弱的情来,“你是真知道该怎么气我。”
车里很黑,但仪表盘的荧光却衬得她眼睛好亮。她发狠地瞪着他,眼里有盈盈水光,流露着愤怒,悲哀,还有笼中之鸟的奋力挣扎。
池晏舟罕见地意识到,自己似乎过分了些。
他将她额边凌乱的发丝捋了下,退回自己的位置,不再说话。
于乔没有看他,伸手在自己的嘴上狠狠抹了两把。
车厢气氛压抑,一直到终点,她果断摔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于乔的小店开在胡同里,车不好直接开过去,池晏舟目送她的背影。
胡同窄长,路灯昏黄,一派老旧破败。
他想起当时在上海,两人在路边一家日料小店里,于乔说想开一家深夜小店。那时他的情话也是信手拈来,只说若真是那样,他一定夜夜到访。
可真看到了,却漫上了一丝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