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不禁眼眶一热,愤然看他,说:“你一个已婚人士,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的,合适吗?”
“谁说我结婚了?”池晏舟说,他的眼眸低垂,目光落在左手的无名指上,他取下戒指,用两指捏着,问,“你说这个啊?”
于乔不说话。
池晏舟打开车窗,一道抛物线越过,戒指飞了出去。
“你有毛病啊!”于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她趴在窗边往外看,后方黑沉沉,像怪兽的嘴,吞没一切,何况一枚小小的戒指。
“只是一个戒指而已,既然你不喜欢,扔掉就是了。”他说得平常。
她那边的玻璃只降下一半,剩下一半因着她的呼吸蒙上了水汽。
于乔知道,他习惯了说好听话,不了解的还真以为他是个情种。但就像是窗玻璃上那团不着边际的轻云湿雾,虚飘飘的,总叫人心软。
“我喜不喜欢不重要。”于乔背对着他,说得很轻。
池晏舟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怎么会不重要。”
迟来的酸涩涌上心间,连带着眼眶也发酸。
于乔用力眨眼,逼回眼泪,冷声笑道:“池晏舟,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?”
抚在发梢的动作停滞,池晏舟深叹一口气,说:“我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吗?”
于乔这下是真的想笑了。
若是今天没有遇见,往日种种,她权当作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美好回忆。
可他偏要让这记忆破灭。
窗外大风吹得树枝摇动,她觉得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