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灌下,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:“那两个人在争什么?”
当时那两个男人走远了一些,来到胡同拐角的另一面,那儿没有人在,只是一面墙。
除了躲着的老周。
因此,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们争论的全部对话。
说是争论,其实主要还是一个人在说,另一个人偶尔反驳。
只听那个人说,都已经出事了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自杀或者意外身亡都可以,万一事情闹大了,她醒来胡说八道怎么办。
另一个人说没这必要,就一小姑娘。
可那人坚持,说什么关键时刻不能出岔子,这事儿若被捅破,那就是丑闻,牵连到家里,完蛋的不止咱俩。
另一人问他打算怎么办,那个人说让人送医院去,还没来得及抢救,死在路上也是正常情况。
“但是警察来得很及时,那个人没能如愿。”于乔补充说,用力握着酒杯的手指都发麻了,她也丝毫不在意,“所以她当时还活着,而且被顺利送进了医院,但是警察和其他人都以为她死在了路上。”
她笃定道。
回去的路上,于乔紧握老周给的一支黑色钢笔,忍不住手抖。
这是意外收获,当时事故发生后,老周又去翻垃圾桶,看有没有被遗漏的钱,却发现了卡在垃圾桶缝隙里的这支钢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