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苦笑了下:“我能做什么?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老百姓,我只是觉得你本来事情就多,别再为这个费神了。”
宋喆却说他乐意帮忙,又让她别冲动别逞能,有事随时联系他。
于乔答应。
“放心,我也干不了什么事,只是希望能有个确定的结果。”
说着,便去给他削水果吃。
屋外雨淅淅沥沥地下,窗户开了一半,像画框一般,框进白色的雨帘和远处的古槐枝丫。
于乔坐在窗边,安静地削一只梨子,飘来丝丝梨的清香。
宋喆坐在桌子的另一边,撑着头欣赏,说:“真像一幅画。”
于乔朝窗外望了一眼,神情不明,说:“是啊,一幅画。”
送别宋喆后,她挑了几个梨子下楼,然后拐进了另一条胡同里。
上个世纪的大杂院,破旧不堪,一扇门外挂好几个电表。进门最左那间独自住一位孤寡老人,以靠捡垃圾为生。
“周大爷,您在家吗?我是小于,给您拿点梨子来。”于乔站在门口,对着里面喊道。
“哟,小于又来了啊,老周没在,你把东西放他门口就行。”隔壁大妈从门里探出个脑袋,说。
最近她常来,通常是送点饭菜,一来二去的,邻居们也都认识了,还夸她心肠好,比老周的亲女儿还关心他。不像他亲女儿,嫌她亲爹捡垃圾丢人,嫁去河南之后再也没回来过,也不想想当初她的学费也是捡垃圾一分钱一分钱攒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