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耳朵已然看透,但又无可奈何,老板娘还真的动了心思问他要不要回学校去学习学习,她可以帮忙交学费。天地良心,他要是真能读得进去书,也不至于早早辍学吧。
老板娘还劝了他好一阵,陈耳朵听得耳朵起茧,从此也就烦上了宋喆。真是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!
找到机会,巴不得戏弄他一番。
看着他紧张的神情,陈耳朵眼珠一转,添油加醋道:“据说李奶奶的侄子一表人才,还是单身,宋老师,你说我们老板娘会不会是去相亲的,做什么麻辣鸡丁都是借口。”
他给宋喆倒热茶,一时讲得尽兴,滚烫的茶水溢出来,烫到了宋喆的手指,指尖立马就红了。
“哎哟,对不住对不住,我没注意。”陈耳朵吓一跳,忙抓了纸巾递过去。
宋喆心绪不宁,擦了下手指,也没管。
他和于乔再次联系是偶然,于乔的小表妹选了他的选修课,那次凑近乎想来跟他套学分,他便请她吃了个饭。期间闲聊,小表妹说起于乔分手了。
宋喆瞬间挺直背脊,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挺久了吧,说是性格不合,但我觉得不是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小表妹托着下巴,做出一副思考状,说:“你知道我表姐总是凶巴巴的,但我听过她和前姐夫打电话,眼神那叫一个温柔,而且我姐夫的名字都刻在外婆的墓碑上了,说明他们是深思熟虑过的,相处这么久,怎么会性格不合。”
宋喆倒是不屑地笑笑:“一个名字而已,又不是刻在他家墓碑上,他又没损失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