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奕安说小茹的家属没来认领,尸体被解剖之后直接火化了,他也不知后面的事。只是翻到小茹的日记,便把房产转给了于乔。
“你来得正好,她还有一些东西没来得及处理,你带走吧。”沈奕安说着指挥身边的女孩,“去把那个箱子拖出来。”
女孩连忙跳起来,拖出一只行李箱。后来于乔打开看,里面是一些大牌衣服,但揉得皱巴巴的,另外还有一些饰品。
在箱子角落里,塞着几张照片,她拿起来一瞧,是她从前给小茹拍的。其中一张是山城的大桥边,底下是流淌的长江。桥柱子旁站着小茹,彼时她穿白t牛仔裤,清秀干净,一双透灵的凤眼,冲着镜头傻笑。
后来她去了一趟公安局,想将小茹的骨灰带回去,但因为不是她的直系亲属,不仅没有拿到骨灰,而且任何事情都没有打听出来。
回到酒店,她将箱子锁起来,连同小茹转给她的那套房产证,一同寄回了老家。
而与此同时,在沈奕安去了南京。
在江宁郊外的一栋房子里,躺着一个女孩,头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,浑身都插着管子。
沈奕安握着她的手腕,仿佛一折就断了。但他只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,轻轻地摩挲着。
医生说,要唤醒病人的生命意识,得时常在她耳边说话。
他不是多话的人,但也自言自语一般,坐在她床边念叨了好久。
“王旬进去了,因为行贿,要在里面呆很多年,也算是给你报仇了。”
“你的那套房子不是想转手吗?依着你的心愿,给了你那姐姐了。她以为你死了,前几天还来找过我,也算是多了个关心你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