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乔的手心发麻,心里也发麻,便靠在他肩上,喃喃道: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池晏舟侧头看了她一下,似乎知道她此时所想,语气温和:“我不对你好,还对谁好?”
“说得也是!”于乔重重点了下头,将双腿重新搭在他腿上。
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,曾经以为会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,却为自己带来了最大的风雨。
两天后,于乔的父母来了北京。
池晏舟很忙,但还是特地抽了空来陪同吃了一顿饭,席间还将准丈母娘哄得眉开眼笑。
他做事周全,因为无法时时陪同,还叫了助理过来。程诚充当司机兼职向导,安排于乔的父母逛了故宫、什刹海、圆明园,还在于国伟的要求下,去纪念堂瞻仰了伟人遗体。
一切都妥帖。
这天,几人准备去国子监博物馆,出门后,于国伟发现自己的教师证忘记拿了,让调转回去。
程诚开着车,冲着后视镜笑一下,说不用回去,反正都找了接待。
于乔也说:“是呀,就算买票也很便宜,懒得再跑一趟。”
”于乔坐副驾驶,说:“算了吧,几十块钱,本来就很便宜,懒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国子监,那是以前的最高学府,当老师搞教育的,肯定把证件带去,意义才不一样。”于国伟坚持。
许是上了岁数,他也是越老越轴,大家拗不过他,只得又掉头回去,等他去拿教师证。
刚进小区,便看见池晏舟和两个女人走出来。一个二十来岁,很漂亮,在新闻上见过;一个五十多岁的模样,保养得宜,也有些眼熟,但不知道在哪儿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