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迷信。”
“你年纪轻轻的,懂什么!以前你外婆就这么说过,梦见房子塌了、牙齿掉了,都不是什么好事……”
于乔一边听着她念叨,一边披了衣服起床,纹身处还有些红肿,但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涂了药,她料想应该是池晏舟早上走的时候给她涂的。
原本想找个时间回家去呆一阵,但池晏舟这几天也忙,她干脆就在电话里让爸爸妈妈到北京来玩一阵,“正好看看我的新店呀。”
妈妈答应了。
既然父母要来,于乔便打算去买点日用品。刚下楼还没走出小区门,却看见池晏舟从另一栋楼里出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她以为池晏舟早就走了,毕竟他睡的那一边都是凉的。
池晏舟没有回答,而是去牵她的手,眼里带着笑,戏谑道:“现在才醒吗?”
昨晚他实在是疯够了,把她折腾得够呛,腰上还隐隐酸痛。于乔拍开他的手,抬头往上望了望,又问:“你这房子还没卖掉吗?”
望京的公寓,于乔从前就在这儿住过,但自从上次吵架分手后,于乔心里不舒服,便不再去住。池晏舟让她去住别的房子,于乔也赌气不乐意,自己在同小区租了套。池晏舟当时说,既然乔乔看着不舒服,那就叫人卖掉,后来还真听他打电话安排过。过了这么久,于乔以为早就卖掉了。
“我妈有个熟人的孩子,先前在找房子住,就借住了,还没卖。”他说着,揽着她的肩膀往外走,一边随意地问她吃饭了没有,还玩笑说昨晚她累着了,今天要吃点好的补一补。
于乔早就习惯了他没个正形,也就随着他去了。
吃饭时,她说了过两天父母要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