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,当心淋湿了。”
“你也撑着啊,我这边完全能遮住。”于乔又推了下伞柄。
“我没事儿,几步就过去了。”池晏舟侧脸亲了她一下,将微微摇晃的大伞又往她那边送了送。
车是停在外面的,大概也就一百米左右。但雨下得很大,刀光剑影一般,在黑色大伞撑起的一小方天地外面,唰唰落下。
于乔没有淋到一丝雨,遇到地上水多的地方,池晏舟撑伞的手一弯,夹着她的腰,将她提了过去。所以到了车里,她的衣服都干干爽爽的,只是鞋面上有些雨水。
而反观池晏舟,大半个身体都被淋湿了。
于乔想给他擦一擦,却被他握着脚踝,先一步将她的鞋子擦干。
“里面湿了没,感冒才好别又着凉了。”他将她的腿提上来,搭在自己腿上,用手帕去擦溅在她脚背上的水花。
于乔搂着他的脖子,两眼一弯,摇头说没有。
“这鞋面儿也太浅了,你光着脚不冷啊,下次别穿了。”他念叨着,见她的脚真的没湿,便放了下去,随意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珠。
于乔想起两人见的第一面,也是一个雨天,但山城的雨没有这么大、这么急,下得绵绵的。他差人送来一把伞,后来又邀她坐车,说顺路送她,别淋湿了。
她伸手替他擦着衣服上的雨,但水已经浸得很深了,黑色的布料浓得像墨,怎么也擦不干了。